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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花 ---------------------
高阁客竟去,小园花乱飞。参差连曲陌,迢递送斜晖。
肠断未忍扫,眼穿仍欲归。
芳心向春尽,所得是沾衣。
搜一搜百度 这首名为“落花”的诗
晚唐著名诗人李商隐 写于唐代会昌六年(公元846年)
大凡诗人总是如斯:咏物伤己 以物喻己 往往便感伤无尽我不是爱读书的人 更不是一个懂得鉴赏诗词的文化人
于是 我看不出“肠断未忍扫”中断肠人又逢落花的伤感之情
也读不出那句“眼穿仍欲稀”中诗人面对落花的痴情和执着
更得不出作者素怀壮志却屡遭挫折时感慨无限的人生际遇
掂量来 掂量去 只是少许的悲哀
也许 每个人的感情生活便大凡如斯
自己书写的那一篇诗词:叙事。。。写景。。。好像周遭的所有事情都只是与某个人相关
这样写着写着 孤芳自赏 暗自怜伤的多了
有时候 幽恨怨愤也就在所难免
---------------------- 生 -----------------------
生:生长的“生”
生:果实没有成熟的“生”
生:充满生命活力的“生”
生:戏曲角色行当的“生”
生:医生 先生的“生”
生:男生 女生的“生”
生:滋生 产生的“生”
生:生缘转世的“生”
“生”与“物” 组成一个统括一切具有新陈代谢的物体的名词概念
“生”与“活” 组成生物为了生存和发展而进行的各种生计活动
而“生”与“死 则组成所谓的流转轮回
你可以不太费劲地区分出什么物体是生物 什么物体不是生物
可真正让你用语言或文字来表达什么是生物时 事情就不再那么简单了
就好像你可以不太费劲地区分什么是生 什么是死
却无法形象地解释“生”和“死”这两个字所表述的含义
我没有深奥的生物知识 只知道最最皮毛的生物发展史
我还没有死过 只知道生的滋味
------------------------ peanus ------------------------
上周五 请了一天假
带着KEVIN和猪佐夫夫回了一趟安徽老家
第二天周六 老妈带我们去一位老朋友家做客
阿姨和大叔貌似已经20多年没有见过我
据说上一次见时 我还是个瘦弱的小不点
他们住在乡间小路尽头的半山坡上
周边除了来时小路上一个砖瓦厂大约方圆一公里内便不再有人家
自建的红砖墙 有点斑驳的大铁门
简简单单的平房 房前开阔的大院里散养着20几只家禽
墙边搭了3间雨蓬似的小屋 分别养着3条骠悍的狼狗
见到陌生的我们 拼命地狂叫着
院外的山坡上 我们在绿油油的田地里 拔了很多株的花生
闷热的夏季 即便是阴天的上午9点钟也足以让我们汗流浃背
但是山风野野的 混合着泥土的芬香 吹过背上湿淋淋的汗毛
奇异的感觉 新鲜的惬意和畅快
雷雨来临的时候 我们捧着结满花生的茎叶
手忙脚乱地 一路狂奔着跑回到屋里躲雨
倾盆大雨 电闪雷鸣。。。 不过很快就雨过天晴了
我们回到田地里 把没有来得及收获的花生捡回来
在院子里 把花生从茎叶上摘下来
放在大大的藤篮里 用冰凉的井水清洗干净
剥一颗放在口中 轻轻地嚼一嚼
水水的 嫩嫩的 脆脆淡淡的乡土味
小时候的味道 长长久久的 想一辈子都能拥有的
吃了这样嫩嫩的“长生果” 也许就真的可以活到100岁
回到上海的晚上 有点倦的
上班第一天的晚上 大T的生日会
简简单单的 在巧克力蛋糕上插上一堆蜡烛
这样想 人生已经过完三分之一了呢
今天 再读小时候的那篇课文:许地山的《落花生》
当初年少没有读懂那么多寓意生活和人生的感悟
现在懂了很多 却突然觉得那字里行间生出许多造作的成分
记得小时候看圣斗士的漫画书
最喜欢沙加在沙罗双树下死时说的那段话:
花开花落 再灿烂的星星也会消失,
地球 太阳 就连这个大宇宙也会有消失的一天.
人的生命和这些相比 简直就像刹那间的事情
这就是无常.。。。
悲伤 喜悦 爱 恨 最后终将归入死的永眠。。。
我想 我曾那么真心地爱过你们
可是 也许现在我能回想的只是那时自己爱上你们的感觉
落花。。。生
多少年后 身体归还自然 但灵魂永远属于你
